重點答案:羊膜注射是把捐贈胎盤中的羊膜(有時連同臍帶組織或羊水細胞)經處理後製成可注射的製品,打到關節或肌腱周邊。羊膜含膠原蛋白、生長因子與具抗發炎特性的蛋白質,實驗研究顯示有調節發炎的潛力;但用在骨科與復健的人體證據仍在累積,屬於發展中的治療。
羊膜是什麼?
羊膜是胎盤內側一層很薄的膜,完整包住胎兒,也圍出充滿羊水的羊膜腔[1]。注射用的羊膜製品,原料來自生產後經產婦捐贈的胎盤[3]。
研究發現,羊膜具有抗發炎、抗菌、免疫調節等特性,也能促進上皮生長。因此它很早就被用在眼表重建、皮膚燒燙傷與慢性傷口等治療[1]。
羊膜製品裡有什麼?
羊膜的成分包括排列有序的膠原蛋白、細胞外基質蛋白、多種具抗纖維化與抗發炎作用的細胞激素,以及免疫調節分子[2]。
細胞層面的研究則顯示,羊膜的上皮細胞與間質細胞含有多種調節物質,在實驗室中可促進細胞增生、抑制纖維化與發炎反應[4]。
要特別說明的是,這些多半是實驗室或動物研究的發現。實驗室裡看得到的作用,打進人體關節後是否同樣發生、效果多大,需要另外靠臨床研究證明。
注射用的羊膜製品有哪些形式?
市面上的羊膜相關注射製品,大致可分為幾類[2]:
- 冷凍保存的羊膜懸浮液:含羊膜顆粒與羊水細胞,研究中常稱為 ASA(amniotic suspension allograft)。
- 冷凍乾燥、微粒化的製品:把羊膜(有時加上臍帶組織)乾燥、磨成微粒,使用前再用生理食鹽水回溶。
- 其他胎盤衍生製品:例如含絨毛膜的複合製品。
2016 年的回顧已指出,當時就有 14 家公司或經銷商提供商業化羊膜產品,而製備與配方方式會改變產品的生物與物理特性[2]。這代表「羊膜注射」不是單一產品,不同研究的結果不能直接互相套用。
為什麼有人用它治療關節與肌腱問題?
理論上,退化性關節炎與慢性肌腱病變都和持續的發炎、組織修復失衡有關。羊膜所含的抗發炎、抗分解代謝蛋白質,被認為可能有助於調節關節內環境[3]。
台灣慈濟團隊 2026 年的文獻回顧整理了 9 篇膝關節退化的臨床研究,認為羊膜與絨毛膜製品在疼痛與功能上顯示出初步改善,但也強調需要標準化的產品規格、更嚴謹的隨機對照試驗與長期追蹤,才能確立它的角色[5]。
膝關節退化的研究細節,請見膝關節退化用羊膜注射的研究現況。
和 PRP、葡萄糖增生注射有什麼不同?
PRP 是抽取病人自己的血液、離心濃縮血小板後打回去,屬於「自體」製品;葡萄糖增生注射使用的是高濃度葡萄糖溶液。羊膜注射則使用他人捐贈的組織,屬於「異體」製品。
異體製品需要額外考慮捐贈者篩檢、組織處理品質與法規管理。台灣《再生醫療法》也明文要求,執行細胞操作時應確保人體組織、細胞提供者的合適性。安全性與法規的詳細說明,請見羊膜注射的安全性、法規與注意事項。
目前的法規定位
在美國,用於肌腱病變或退化性關節炎的羊膜溶液與冷凍乾燥製品,被歸為需要取得生物製劑許可的類別,必須經過完整的臨床試驗證明安全與有效,才能上市銷售[3]。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對各類骨科生物製品的管理程度不同,規範也持續更新[6]。
在台灣,羊膜注射製品屬於哪一類管理、需要哪些核准,目前未查到主管機關針對此項目的明確公告,請以主管機關公告為準。
常見的誤解
- 「羊膜注射等於幹細胞治療」:羊膜製品的形式很多,經過冷凍、乾燥、微粒化等不同處理,成分與特性都不同,不能一概而論[2]。
- 「打了就能讓軟骨長回來」:目前的臨床研究主要評估疼痛與功能,尚未證實能讓軟骨重新長出來[5]。
- 「來自人體組織,所以沒有風險」:羊膜來自他人組織,安全性取決於捐贈者篩檢與製程品質,仍需要嚴格的法規把關[3]。
適合誰、不適合誰?
現有臨床研究的對象,多為保守治療效果不佳、有症狀的膝關節退化患者[5]。是否適合,需要先確認診斷、疼痛來源與退化程度。
關節或注射部位有感染、正在發燒、有未控制的出血問題者,一般不適合接受關節注射。懷孕、免疫狀態特殊或對相關成分過敏者,也應事先與醫師討論。
在竹北適康怎麼評估
鄭惟仁醫師會先透過問診、理學檢查與高解析超音波,釐清疼痛真正的來源,例如是關節內退化、半月板、肌腱,還是周邊神經的問題。
本院以「羊膜再生注射」稱呼這項服務。要誠實說明的是:「再生」是服務名稱,目前研究並未證實羊膜注射能讓軟骨長回來。是否適合、施打次數與費用,都依醫師評估,並會說明其他可選擇的治療。
常見問答
羊膜注射就是幹細胞治療嗎?
羊膜注射的效果有研究證實嗎?
台灣可以合法施打羊膜注射嗎?
參考文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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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iboh JC, et al. Human amniotic membrane-derived products in sports medicine: basic science, early results, and potential clinical applications. Am J Sports Med. 2016;44(9):2425-2434. doi:10.1177/0363546515612750
- Zaslav KR. Editorial commentary: amniotic orthopaedic biologics: there's hope if we avoid hype. Arthroscopy. 2022;38(2):332-334. doi:10.1016/j.arthro.2021.06.012
- McClendon DC, et al. Human amniotic allograft in hand surgery. J Hand Surg Am. 2023;48(4):388-395. doi:10.1016/j.jhsa.2022.11.001
- Chen KH, et al. Amniotic biologics for knee osteoarthritis: promise, evidence, and unmet needs. A narrative review. Biomedicines. 2026;14(7):1572. doi:10.3390/biomedicines14071572
- Jang K, et al. Regulatory considerations of orthobiologic procedures. Phys Med Rehabil Clin N Am. 2023;34(1):275-283. doi:10.1016/j.pmr.2022.08.016
本文由 AI 協助檢索文獻與整理初稿,竹北適康復健科診所院長鄭惟仁醫師(復健專科、針刀專科、針灸專科)審閱中。內容為衛教資訊,不能取代面診;是否適合治療,需由醫師評估。在竹北就醫請見竹北就醫資訊。